她摒住呼吸、脚步迟慢,她担心她的恶梦成真,这会让她硬撑起的防护倒塌。
迟疑了好似一世纪之久,刑宇凌才缓慢的拉开床帘。
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连颢,她蓦地红了眼眶。他脸上有大片的擦伤,头部甚至被绷带层层包裹,赤裸着上身,右臂绷带染了刺目的血红……
到底是怎么了?
她着急的四处张望,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她,连颢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了?
他会死吗?伤势严重吗?
一想到他可能会离开她,她就慌乱得几乎昏过去,但是她冷着脸,竭力隐藏起她的惊慌,就怕一不小心情绪溃堤,她会在急诊室里失控的大声号哭。
“凌儿……凌儿……”
低声的呼喊来自连颢口中,他依旧昏迷着,失去血色的唇无意识低喃。
刑宇凌美丽的眼完全失去光采,惊惧又感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,看着他昏迷中的消瘦脸庞,因为不适而蹙紧双眉,她不由得伸手轻抚他微乱的发,泪水终于滚下脸颊。
“连颢、连颢,醒一醒、醒一醒啊……”她轻声呼唤着,彷徨无助,泪水像开了闸似的不停流下,她只能用手背拭去眼泪,一次又一次。
邵震廷不像她一样失了主意,他主动找来医师,了解病情之后才又重新回到病床边。
“他没事,只是因为脑部受到撞击,一下子失去意识,还好车子有安全气囊,没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,不过他没系安全带,所以上半身有多处擦伤,他右臂有个比较大的撕裂伤,缝了十几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