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第四个人,是能共度一生的人,告诉我,凌儿,你找到这四个人了吗?”

连颢满心翻飞的情感得不到响应,他没有怨慰,只是无声叹息。

“我跟在邵震廷的身边三年了,我们个性相似,行事作风也一样,在一起很适合。“

“所以,他真的是你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?”他挑眉。“他知道你怕黑吗?”

他的眼神很认真,更想提醒她,邵震廷跟她哪里适合了?

她一僵,转开眼。

“他没有必要知道这种小事。”

“除了你怕黑,他还知道你怕寂寞吗?”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,他又接着说:“他根本一点也不了解你。”

“胡说。”这一点,她绝不承认。“大家在一起都谈公事,谁跟你谈这些风花雪月。”

“这不叫风花雪月,这是最基本的关心,只要关心,就能看得出来。”如同他第一眼在小船上看见她的时候,就能看出她眼里浓浓的悲伤。

刑宇凌哑口无言,却不甘心被说服。

“适不适合,不是你说了就算,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才明白,我喜欢的人是他,不是你!我最爱的人是他,我也会让自己变成他最爱的人,然后共度一生!”她有些赌气的大喊,声音回荡在车厢内,打得连颢心里好疼。

“你有时候,真叫人生气。”伤起人来,一点也不留情。

真心要她好,所以他反复思量,想着要她欢喜,提醒她要选择对的人,结果到最后反被打了一巴掌。

“生气最好,最好你不要理我,岂不更好!”她赌气的说,心里却觉得好闷。

车厢里,又恢复了沉默。

“真的这么希望我在你面前消失?”他笑,笑得好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