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些微的落寞,刑宇凌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难过,但是她逼自己铁了心,一定要将事情厘清。

“你很好,真的很好,但你跟我想嫁的男人不一样。”她冷静的说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这句话令他的心闷得发疼。

他一直努力的想让她知道,就算自己不是她心中的既定人选,但他绝对会是对她最好的男人。

但很显然,他的努力并不见效,她总是有机会就泼他冷水、刺他几下。

“首先,你太浪漫,这些甜言蜜语,对一个律师来说太不切实际。”她终于回头,冷静地看着他。说话的同时,她的心也沉甸甸地像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“还有呢?”胸口好疼,喘不过气的情形愈来愈明显,他按下窗户,深深的吸了几口气。

“你老是做些让人难堪的事,例如打电话给执行长……”还有,在大庭广众下将她吻得头重脚轻,害她只能偎在他的胸口喘息。

他再轻扯嘴角,笑着,心却是撕裂着。

她不了解他的想念,更不了解她的拒绝让他如此难受,一如现在。

“他不会因此而为难你。”虽然与邵震廷只有一面之缘,但自己不是不知道拿捏分寸,更不会给她带来麻烦,但显然她并不这么认为。

“反正我就是不要你打给他。”刑宇凌有些生气的说道。

不知怎么着,他的浅笑没让她开心,反倒像在她胸口绑了条线,愈拉愈紧。

“好,我以后不会再打。”她不爱的事,从此他不会再做。

“我想找的男人,能力必须比我强,赚钱的能力比我好,有一个够力的肩膀能让我依靠。”她继续说着,声音又僵又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