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就如同你所说的,明明知道这是一场相亲大会,我又怎么会出席?'冷淡而平静无波的语气,是家庭斗争下所训练出来的冷漠与无动于衷,黑眸像夜幕般深不可测。
听见他的话,在电话另一端的段正豪气的瑟瑟发抖,几乎要说不出话来。
'我特别要你从美国回来台湾,为的就是这件事,你已经三十二岁了,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?'段正豪虽然头发已经斑白,性子却依然火爆。
'大妈和二妈的女儿还没嫁,要抱孙子,怎样也轮不到我。'段旭仍旧是一派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三姨太的儿子,没必要担起这种责任,况且,如果他真的那么听话,他就不叫段旭。
'你……'段正豪握着话筒的手直抖着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。
空气中有几秒钟的沉默。
'你好歹也是我惟一的儿子。'他终于说出一个理由。
儿子?
段旭冷笑着,清晰的记起在年幼所受的欺凌。
长年在外经商的父亲,完全不知道在家里的妈妈受着大妈、二妈的欺负,连带他也未曾有过好日子。
一直以来,妈妈总以身体护住他,躲过大妈、二妈的细竹,所以他心里对父亲未曾有过一点爱,有的只是争取足以保护母亲的权力,报复父亲的不闻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