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该得的一切,不是吗?她还想奢望些什么?
不就是一场交易,她还希望得到他的笑容,亦或是尊重吗?
想起了弟弟,她舍下受伤的情绪,急忙起身将衣物穿上。
将支票放入皮包里,她缓步到了门前,轻轻的带上门。
直想离开这个地方,忘却昨晚的一切,只是双腿间的私密地带仍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一个晚上的荒唐。
当段旭从洗手间出来时,知道她早已不在房里,却仍下意识的梭巡房里。
他是怎么了,竟然在心底有一丝的冀望,希望那女人还在房里。
替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步到了书桌前,抽出一根烟点燃,而后才拿起了手机查看刚才的来电。
'找我何事?'他拨通电话后,冷冷的问着。
'我是你爸爸,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'段正豪不满的提醒。
'大妈、二妈可从来不觉得我是你的儿子。'段旭呼出淡淡的烟雾,仍旧不带感情。
'就因为这样,所以你处心积虑故意让我没面子?就连昨天已跟林总约好的饭局也没有出现,你明明知道林总的女儿也在。'段正豪尽其所能的压抑着脾气,只是一遇到段旭,他有再大的能耐也忍不住。
段旭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,手中摇晃着醇酒,黑而亮的眸中直盯着琥珀色的液体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