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任放忧蓦地一怔。
这……的确该是她本来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任放忧将心中莫名的情绪踢开,无论她是男是女,她是任放忧,她是黑寨寨主。
这也提醒了她,她必须先让黑寨兄弟别来镇花城,省得落入丁驯设好的圈套里头。
丁驯摊了摊手,不想与她争论。虽然知道姑娘家行走江湖女装较为不便,但他总觉得,她会女扮男装,一定还有什么不欲人知的内情。
“你就忍耐点,等时机对了,你想怎么装扮,就怎么装扮。”丁驯不想强人所难的逼问她乔装的原因,他总有办法让她说出来的。
“哼。”任放忧知道那是他的敷衍之词,小脸往旁一扭,恼得不想说话。
这叫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”,要不是看在他还有“利用价值”在,她才懒得理他。
看着她的侧脸,丁驯脸上的笑意加深。
“以前,我总觉得自己有病。”他天外飞来一笔的开口。“知道什么病吗?”
“你本来就有病。”任放忧冷冷眯了他一眼,压不下一肚子火。“你的脑袋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