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驯不以为忤的摇摇头,看着任放忧挑起眉、一副挑衅的模样,接着她又忿忿的转开头。
“我以为我有断袖之癖。”丁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丢出一句话。
任放忧气得通红的脸,倏地又转了回来,大眼瞪着他,红唇张了又合、合了又张。
“你……你、你……”她难得支吾起来。
“不信吗?”丁驯语带笑意,整个身子倾向她,好整以暇地注意着她的反应,一双黑眸直盯着她,不遗漏任何的表情。
任放忧直瞪着他,一双美眸瞪得不能再大,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。
她不是不懂这是什么毛病,只是……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“断、断袖之癖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古代君王也……呃,也有这方面的问题。”任放忧试图顾左右而言他,假装不知道他那句话背后的真正意思。
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,让他“以为”自己断袖的对象是谁。
丁驯又笑了。
“没想到,任姑娘的想法如此开通。”他轻击双掌之后,单手抚着下巴,笑意更深。“不过,谢谢任姑娘体谅,我发现之前是我多虑了,我不但没有断袖之癖,眼光还好极了。”
任放忧保持镇定,努力不让他唇边的那抹浅笑,动摇了她的冷静。
好极了?什么叫“好极了”?
他的话让她觉得不对劲,他那一双炽热得有些过火的眼,也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