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丁驯知道这话唐突。实际上,他也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,才知道自己问了这么唐突的问题。
大概是这个疑问埋藏在心底许多天了,一个不小心,这话就这么冒出来了。
只是,他怎么也没想到,少年的答案竟然这么直接——就是喷了他一脸的水。
“咳、咳咳、咳……”任放忧一口气没顺过来,呛咳了起来。
“欸欸欸……为兄失言了。”丁驯见少年突地猛咳起来,心里好生歉疚,伸手抹去一脸的水,策马来到少年身边,先是伸手握住少年的缰绳,另一只手则再自然不过的在她的背后轻拍,为少年顺顺气。
陌生而亲昵的动作,顺着他落下的掌心,暖暖的传递着温度,更加烘红了任放忧的颊,她的耳垂染上了不自然的粉红。
“别、别……别拍。”任放忧不自在的想要推开他的手,避开两人如此亲昵的接触。
“先别说话,顺了气再说。”但丁驯只当少年是脸皮薄,并不理会他的推拒,反倒靠得更近,拍抚着少年的背。
任放忧从小在寨子里长大,见过的男人不少,近身肉搏的机会也不在少数,但却不曾有人用这般温柔的态度对她,教她顿时有些慌乱,心浮气躁起来,感官格外敏锐。
觑着少年不知是因为呛咳,还是什么因素而乍红的脸,丁驯再一次感受那莫名的心动,呼吸更显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