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任放忧不置可否,压抑脸上的喜悦。
不少人夸过她的功夫了得,但是他的夸奖,却让她真心觉得愉快。
只是,她虽然收敛了笑意,眼底眉间却仍透露出喜悦,微扬的嘴角勾起诱人的弧度,轻风拂起她散在颊边的发,让她的笑容看来更加迷人了。
虽已告诫自己,该直视前方,不该轻易被少年影响,但丁驯的眼角余光,却仍旧没有忽略属于她的美丽。
该死……他在心里咒骂几声。
自己是怎么了?竟然为了一个少年心思浮动?!
莫非真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,禁欲太久,连思绪都产生错乱,连心跳都会因为少年的笑容而失速。
他端正心神,拿起挂在腰边的水袋,朝少年丢了去。
任放忧动作利落的接住,仰头往嘴里一倒,补充这一路上流失的水分。
“有没有人说你像个姑娘?”丁驯突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噗!”任放忧才倒入口中,还没咽入喉里的水,因为惊吓而喷了出来,不偏不倚的喷了丁驯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