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有有……”大汉从怀里掏出几文钱,往桌上一丢。“给了、给了,大侠饶命啊。”
“不够。”任放忧瞅了桌上银两一眼,冷哼一声。“打坏人家的桌子,不用赔偿吗?”
“要,当然要。”大汉哪敢说不,又掏了银子往桌上摆。
任放忧这次终于满意,冷睐大汉一眼,语调冰冷且决绝。
“下次再让我遇上你吃霸王餐,我就拔光你的牙。”倏地,剑一收,罗刃剑离开了大汉的喉间。只见后者腿一软,由另一人搀着,火速逃出大门。
“干得好!”客栈里顿时响起如雷掌声,真是大快人心。
任放忧脸上没有特殊表情,像是没听见那些赞叹,也没看见众人眼中的钦慕,昂首走回木桌,像个男人般的撩袍一坐,这时才见到丁驯脸上那兴味的表情。
任放忧一愣。
这人为啥对着她直笑?还盯着她直瞧,像是她鼻头上长疔似的。
“任兄弟说我爱管闲事,我倒觉得你管的闲事,不会比我少。”丁驯有趣的说道。
“哼。”任放忧直接干了她碗里的酒,不以为意的白了他一眼。“何谓闲事,多此一举叫闲事,我这叫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
丁驯哈哈大笑,知道少年还在记恨着他“多此一举”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