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下午去干什么呀?”徐雪筠完全没察觉到几人的暗潮涌动,就算一开始察觉到了一点,但是在所有人都联合糊弄她的情况下,也没再在意了。
不过本来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些人能够从一个羊毛想到边疆,再想到宋朝乃至诸朝和蒙古新疆之间的关系。
这得是多大的脑洞。
现在她只是眼神亮亮的看着神色已经恢复正常的辛弃疾,期待着他们下午要做的事情。
辛弃疾看了一眼天色,回想着导游手册上的内容:“想去玩滑翔伞吗?”
那当然——想!
新疆是一个非常适合玩滑翔伞的地方,因为新疆拥有广阔的草原,高山和适宜的气流,所以在新疆有许多滑翔伞基地。
甚至这两天他们也看到过旁边飞落的滑翔伞,约莫是从旁边的山上飞下来的。
徐雪筠老早就期待了,现在更是直接跑回去换一身方便滑翔的衣服。
在她回去换衣服的期间,几人在大厅边喝茶边等候,白居易着实不擅长这些运动,皱着眉很担心会有危险。
辛弃疾其实是一个说话很直白的人,见他这副模样,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:“无事,反正外面的雪堆的也够厚,就算不小心滚落下来,也不会摔死的。”
白居易:“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安慰我。”
他无奈的把辛弃疾的手拍掉,很想问他是怎么在官场上存活下来的,说话比他还耿直。
不过他幸好没说,否则真的又要在辛弃疾的心上插几把刀,因为若是让辛弃疾来总结的话,那他可能就要说他没有体会过官场,全是排挤。
但辛弃疾虽然官场不顺,可他的至交好友还是很多的——起码现在很多,不过在他年老时,因为被罢官八九年再加上朋友去的去没的没,所以晚年很是凄凉。
徐雪筠没有让他们久等,很快就又从房间里跑了出来,还把头发给扎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