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刘娥看了一眼表面上好像恢复正常,拳头却在身侧紧握的辛弃疾。
不过,无论再怎么困难,这事始终得想个法子出来。
赵匡胤最近都没怎么在天幕上发过言。
无他,因为忙。
忙着种地,忙着商讨政策,忙着教育孩子,忙着规划宋朝的未来。
一开始晚上躺床上的时候,还常常因为自己所知道的历史而恼怒愤恨的睡不着,但后来就没失眠过了,因为困的倒头就睡。
脾气向来称得上温和的他最近也性情大变,像个炮仗一样,一点就炸,不光炸别人,也炸他自己,炸的人灰头土脸,只想着赶快去做事,用成果平复下来。
但这种改变没有招惹不满,反而让不少人虚心起来。
谁想看到那样的未来?谁想在历史上留下那样的一笔?
谁想每次后世提到他们时,无论夸奖什么事,造船,经济,服饰,美食……都会来上一句可惜?
哪怕那真的在几百年前也没血性的,在周围人一致的憋着一股劲,气也没地出的情况下,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没血性,生怕被人一围而上,围殴打死。
武则天把视线收了回来,若有所思,接着看向白居易。
白居易觉得有些不妙,浑身一颤,抬头就看见武则天在朝他招手。
“别怕。”武则天宽慰他,但是却并没有多少信服度,“朕托你带句话。”
逛完店铺,几人收获满满的回到了酒店。
毕竟来这里主要还是滑雪,就那么一个小镇,很快就逛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