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千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回廊上仅剩的那摊血渍上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?我根本反应不过来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或许是她的演绎和“梦忱”大相径
庭,残忍地戳破了江白月的幻想,她骤然回神,看着释千发愣,嘴角动了动,似是想拉起一个笑容,但并没有成功。
但她成功打断了释千的话:“不是……”
江白月只是摇头否定,说不出一点旁的解释:“你误会了,不是……不是。”
“刚才他看起来太吓人了,我实在是不敢……”释千又说。
“是的,是的,那确实挺可怕……”
江白月向她走了一步,又想安抚似地伸手,可释千却顺着墙壁向后退了两步,那手悬于空中,最终无力垂下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?……是我刚才吓到你了吗?对不起,我有点着急了,对不起。”
释千摇头:“……没有。”
她盯着江白月的表情,生出的一丝一毫变化都在佐证她的猜测。
江白月往前走,她往后退。
“没有吗?”江白月那温和的表面又开始维系困难,好似下一秒面具就要解体,但她强行压制着,以至于说出的话都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那你为什么要躲我呢?”
释千试探性地将脚步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