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千继续说:“你或许比较依赖它,但它终究是外物,你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控制你体内的异种。等稳定了、彻底掌握方法了再摄入新的能力。可以吗?”
她直接抛出了问题,应观辞不能继续装哑了,但也只是一声闷闷的:“嗯。”
释千:“……”
算了就这样吧,应观辞不说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而就在她准备松开手时,应观辞终于开口,声音很小,但能听出哑意:“……习得性无助。”
这是她最开始提到的内容,那时候应观辞点头代表他知道,所以她没有做出解释。但就算应观辞没听懂这个词,以他的理解能力,从后面她说的话也能推测出来这个词汇的意思吧。
正当释千分析他说这个词的含义时,应观辞再次出声。
“把狗……”他的音量并没有提升,声音是强制压抑着的发颤,好似摇摇欲坠、下一秒便会坍塌似的,“放在装有电网和蜂鸣器的笼子里。”
释千微愣,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有关习得性无助的那个实验。
“蜂鸣器响起后,接通电网。”应观辞本就轻的声音越来越小,距离气音仅一步之遥,“离不开牢笼的狗最开始会乱叫狂奔,想要找到出口,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。”
他垂着眼,似自说自话,释千几乎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:“随着实验次数的逐渐增加,狗就连跑都不会了,反而学会了在听到蜂鸣器后就趴在地上,哪怕笼门已经在电击之前就被打开。”
他终于抬起头、看向释千:“这就是狗在实验过程中学习到的无助,也就是习得性无助。”
释千忽然知道为什么应观辞之前一直不说话了。
因为他在压抑情绪,如果开口情绪就会找到出口奔涌而出,就像他现在这样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,他低到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只是在克制,免得在情绪的侵蚀下无法连贯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