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不似应观辞。
释千:“……”
明明她是打算帮他彻底解除束缚、迎接新生的,结果看起来反倒像她想抢他东西。
当年他不是也挺不乐意的吗?
应观辞的呼吸逐渐平复,随后他搭在脖颈上的手慢慢落下,视线也跟随着掌心垂落;那可怜的神色渐渐消失,残留的只剩茫然。
他接受了事实,但释千仍然没感觉到他的正面情绪。
想了想,觉得应该应观辞是太过依赖[附骨之花]压制体内异种,导致失去后反而不安。她本来打算通过这个“礼物”结束话题的,但明明送了礼物,对方却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,送礼人自然不会高兴到哪里去。
虽然这份礼物存有私心,但释千还是想为它正名。
“我看看。”释千直接伸手拿过应观辞的手,肌肤相接时才发现他的手比先前还要更冰几分,指节僵硬,活像刚从停尸房里推出来的尸体。
应观辞一言不发,但也完全没抗拒。
“如果不再继续添加新异种的话,就不会出问题,你不用太紧张。”释千解释说,想了想又抬眼看向他,“你知道习得性无助吗?”
应观辞依旧没说话,但是迟钝地点点头。
“就是这个道理,你体内的异种被[附骨之花]压制太久,已经完全习惯了,所以它们根本不会有越过这条线的意识。”释千用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画了一道线,盯着他的眼睛说,“所以,你是安全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眼中的茫然并没有被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