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诚的表情有些松
动。
难道真的是他太想找出对方的藏身之所,却反而灯下黑了吗?
最终,他点点头:“那你后面。”
“我也有些疑惑……”看着对方表情的轻微变化,释千知道吴明诚已经开始自行修正他的记忆了,于是说,“您当时忽然往背后的空气挥了一拳……”
“往背后的空气?”吴明诚再次看向自己的右手,上面确实没有任何伤口,甚至连红肿都没有。
但他当时分明清晰感觉自己砸在了墙上,整条手臂都震得发麻。
“是的。”释千放轻声音,似是循循善诱,“您一直走在巷道比较靠中间的距离,做出这样的动作来,我猜测您当时可能在试探、或者是考核的内容,所以趁着您回头躲到了后面的桌子下,当时您靠近的时候我还在担心您会不会发现我,后来您不知为什么忽然回头,但我认为那是我发挥的良好时机,所以借机出来了。”
吴明诚皱着眉。
他已经记不太清自己最后是否有靠着墙走,但她这么一说,好像自己的确一直是走在中间的,那么挥拳的确也无法击中墙面。
越回想越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。
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以前能够轻易控制的恐惧感,这次却反倒在不断叠加,甚至产生了不止幻视在内的幻觉。
拉不下脸又抹不开面子。
吴明诚知道这是一家餐厅,比起真正的恐怖更重要的是氛围感,但当时为了立下马威,他故意说了“恐怖是唯一标准”的话。——毕竟一个餐厅的体验项目而已,再恐怖能恐怖到哪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