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吴明诚立即否认,笃定道,“我一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,她不可能从我的眼皮下跑来跑去而我一点都没发现,难道说你们使用了什么新技术道具?”
“道具……倒真没有。”鲁阳一脸苦相,“我们本身就是个氛围感……”
“氛围感?!”吴明诚瞪着眼睛,他看向释千的裙摆,“她刚才的裙子在滴血,你们可以去巷子里看看的,那绝对有一路的血!对、我的手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他连忙拿出自己的手:“我刚才、”
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,因为他两只手的手背上既没有伤痕,又没有血迹,十分干净。
可他明明击中了墙壁,也摸到了那一滩粘稠的血迹,他甚至还记得那股浓郁的血腥气,就像是掉进血池里一般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不可能……我刚才明明……”
释千轻轻叹了口气:“吴老师,可能是因为我都是在灯灭的时候行动的,您没注意到,而且我走路的确比较轻,没有声音。至于您说的裙摆滴血……”
她表情困惑地看向鲁阳,一副因为太过荒谬而不知道作何解释的模样。
“对不起啊吴老师。”鲁阳道歉道,“这样吧,要不您再休息一下?可能真是因为天气在下雨,雨滴啊什么的声音给你带来了不太好的错觉。”
“是啊。”释千跟着说,“顶棚的雨声一直滴滴答答的,的确很像吴老师描述的滴血?”
“是吗……”吴明诚看着自己干净的手,整个人的思维都开始混乱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精神过于紧张而产生了幻觉,虽然不好说出口,但他当时的确感到了恐惧,以至于在刚才甚至还说出“她不是人”的荒谬言论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吴明诚有点坐不住了,他看向释千:“你一直坐在桌子前吗?”
“我趁着灯灭回到了侧门内,拿出了蛋糕,然后趁着灯再次熄灭的间隙,再从侧门出来。”释千解释道,“那时候您已经路过了我目标的桌子,所以才没发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