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千将兜帽戴起,目光扫了一眼24楼,藏在柱子后的人已然
销声匿迹,逃跑倒是很快。她轻轻扯了扯嘴角,走向应观辞。
大概是紧绷的意识得到了松懈,此时的应观辞已经完全站不住了,捂着多重贯穿伤的腹部,坐靠在那镂空亭楼的金属围栏上,不住地喘息,穿过因鲜血而打捋的额前碎发,他的眼睛直直和她对视着。
释千从他身边路过,将刺到墙上的那半根峨嵋刺拿了下来。
她端详着那张被峨嵋刺贯穿地扑克牌,正是之前奚航从楼下赌桌上顺来的那几张牌之一。
果然是他,怪不得跑路这么快。
释千将那张牌收起来,转身看向应观辞,扬了扬眉:“怎么?声带被人切断了?不会说话了?”
应观辞还是沉默。
但这一次他只是沉默了短短的几秒钟,似是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。他看着她,尽可能保证声音不虚浮:“你……怎么找到我的?”
释千没回复他的问句,而是走近他,在距离他身侧约莫一米的位置停下了。
这个距离,他如果想要和她对视,就必须完全仰起头。
她姿态随性,用手中的峨嵋刺指着他胸腹部已经被烙伤止血的伤口,左右晃动了一下:“伤哪了?看看。”
这决定她使用[边缘医师]的哪个技能来给他治疗。
“……”
应观辞再次沉默,他并没有展露自己的伤口,而是仰着头又追问了一句:“主人,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