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嵋刺高高扬起,作势便要划破他的颈动脉。
他下意识眉头紧锁地闭上眼,似乎在等待死亡的降临,但那鲜红的刺刃只是堪堪刺破了他的肌肤。
死亡之神迟迟没敲开他的生门,他慢慢睁开了眼睛,恰好和释千对视。
“白羽裁决的人?”释千明知故问。
“对、对……”玩家小幅度地点头,压抑着声音的颤抖说,“我们是领到上级命令才来的,他、他的人杀了我们的理事长,所以我们才……”
“他杀了谁我不在意。”释千轻轻滑动手中锋利的刺刃,但却仅仅切开了一层皮,环绕他的脖颈形成一道血痕,“饶你一命,替我给你的上面传一句话,就当是你的买命钱了。”
这个玩家的疼痛值应该调得比较低,但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是无法通过游戏系统进行调整的,就像旧时代的人玩电脑游戏,明明知道屏幕里的东西无法伤害自己,也会被吓得发抖、冒汗、尖叫一样。
“好、好的……什么话?”
他克制着颤抖问。
“别动应观辞,他是我的东西。明白了吗?”
释千收回手中的刺刃,在手中打了个转后插回头发里:“否则,会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缠上他。”
没等玩家张口回话,她便站起身,一瞥后移开视线。
“滚吧。”
姿态极尽傲慢,而与傲慢姿态对等的是她如无法翻越的高山般的实力。
这两个字落在心头,那玩家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连忙爬起身向已经没人堵住的门跑去。
通高的休闲大厅内恢复无人般的死寂,烟雾报警器后知后觉地响起,水如细雨般淅淅沥沥地落下,打在火焰上发出交织的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