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完璧之身?她纳闷着。
又听到大婶问:「喜帕上没落红?」
「是呀,原来是一个不规矩的女子以为进了门便能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了。」
秦悠莱把她们说的话记在了脑中,她掀开被子,被褥上是一片的乾净。
她疑惑不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,洁白的身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红印,昨夜他在她的身上不断地吸吮着,又舔又咬,她哭着求饶,他不理不会,差点将她逼疯。
直至晨光微露,他才从她的身上起来。
抬手揉了揉红肿的眼,秦悠莱慢慢地穿好衣服,一股有苦难言的痛苦漫过她的心海,一颗一颗的泪珠从她的眼里掉了下来,擦去又流下,再抹,仍是淌个不停。
低低的呜咽声从房内流转而出,门口的卓烈桀僵硬着身子,双手握成了拳,站了好一会儿,他转身离去。
近一段时间,秦悠莱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,她不用再如之前那样在卓烈桀的身边伺候着,因为卓烈桀不在府中。
她可以闲暇地看看天空、发发呆,日子无趣但也平静。
她也不用对着他,知道不能躲一辈子,但起码她可以避开一段时间了。
秦悠莱也有了时间可以上街,她不喜欢上街,但很喜欢看书,所以她会去书肆找书看。
师父教会了她不少字,她能读能写,不似府中的丫鬟一字不识。
秦悠莱走到附近的一间书肆仔细地找书,书肆常常是风雅人士出入的场所,她一个女子出现自是引起别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