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气冲冲,娇生惯养的他曾几何时被人嫌弃,他俯身抓住她的衣领,凶神恶煞地朝她吼道:「给我滚出去!」
秦悠莱四肢并用、连滚带爬地往外走,走到一半时,后颈被卓烈桀揪住,他邪恶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呼着,他改变主意了。
「怕我?那就怕到底好了。」
秦悠莱只觉得身子一轻,再一次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躺在了床上,紧接着不知何时褪去衣裳的卓烈桀,挟带着怒意,光裸的身子贴上她。
绿色的衣裳被他褪去,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,最后她只能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,四肢因为恐惧而颤动,逐渐丧失了力气。
「放开我……」她懦弱地喊着,泪光沾湿了她的眸,可映入她眼中的男人与平日迥然不同,他眼中有她不熟识的情感,那野性的阵子让她害怕地闭上眼。
灼热的身子贴着她,她因为那热度轻轻地哼了 一声,凉凉的身子逐渐地被熨烫了。
她的唇一片疼麻,她睁开眼与他的眼相对,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咬她的唇,「你不要碰我!」
稚嫩的话令他嗤笑,他不顺她的意,不但吻遍了她的唇,更是恶劣地深入她的嘴里,舌头不断地调戏着她的、勾弄着她的,甚至缠着她的舌到他的嘴里一番玩乐,嘴边银丝点点,他却不亦乐乎。
秦悠莱头昏脑胀,只觉得他所做的事情是不对的,但她的力气好像被他给吸走了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。
她无助地闭上眼睛,身体微颤着,感觉他的唇不断地往下。
芙蓉帐内春色无边,烛光照射着相缠的两人。
隔日秦悠莱静静地躺在床上,听见卓烈桀下了床穿好衣物,接着推门离开了,她这才睁开眼,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先前厨房里帮忙的大婶空闲时会讲一些闺房之事,她躲在树下休憩,不小心听见不少。
本来没有娘亲教导,而师父又含糊其辞,她懂得不多,那一次她无意间地听到大婶们讨论京城的小道消息,某家闺女嫁了某富贵之家,竟不是完璧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