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瑜的身体很僵硬,睁着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等着徐逸品的苏醒,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首先受不了的还是她,她眼皮重得不得了,再加上她又是中午的时候过来,平时她午休的时候有小睡的习惯,跟他斗了一会,她只觉得累,眼皮越发地重了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王子瑜睡得很不安稳,身体一阵一阵地热,都怪徐逸品发烧了还要抱着她躺着睡,而且二十多年以来都是一个人睡习惯了,突然被一个人死死地抱着睡觉,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的。
可渐渐的她有一种被恶魔盯上的恶寒感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一个身影压在她的身上,吓得她尖叫:“啊!”
不仅仅是被吓一跳,更因为这个男人居然脱光了衣服,而她同样赤裸裸,更令她无法呼吸的是他居然……
“徐逸品!”她刚凶狠地喊了他的名字,嵌在她体内的巨物就开始移动了,又酸疼又酥麻的感觉在她的花道里复杂地交集。
她蹙眉地抓着身下的被单,狠戾地抬头瞪着正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男人,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红色,额上还冒着汗,可他的眼睛却是非常非常的黑,宛若非洲黑珍珠一样,绽放着属于时间沉淀的光芒。
“你放开我!”她难受得要去推他,手掌一碰到他肌肉坚硬的纹理,手就像被烫到了一样,她慌张地拿开了。
“是你送上门的。”徐逸品沉沉地说着,呼着热气,脸上挂着气愤的神情,“为什么不喜欢我还要过来看我,为什么不喜欢我还要照顾我,为什么!”
低低的嘶吼声在她的耳边回荡着,她仿佛看不到了前景,眼睛失去了焦距,对啊,她管他干什么。可是看着发烧虚弱的他,她做不到一走了之,紧接着报应来了,她被他给吃到肚子里去了,她恨恨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在干你啊。”徐逸品低低一笑,“发烧了,出了汗就好了。”做做运动,出出汗,他发烧就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