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药。”徐逸品不乐意地说。
“去医院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互瞪对方好一会,王子瑜默叹一口气,她干嘛管他啦,“随你。”她转身去医药箱里找药,接着端了一杯温水给他,让他喝着温水吃药。
徐逸品安静地吃了药躺在床上,见他额上冒着冷汗,王子瑜抽了几张卫生纸,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,“很不舒服的话,就去医院吧。”
“一阵冷、一阵热。”他说。
她一愣,还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手腕上突然多出了一只大掌,那力道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该有的,倒是跟野兽一样强大。一不留神,她被他整个人拽到了床上,等她回过神,他已经双手双脚地抱着她了,而她就像他的泰迪熊,“喂,你放开。”
“抱着你没有忽冷忽热的感觉,很舒服。”他将整张脸埋在她的颈后,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。
她瑟缩了一下脖颈,超级不习惯地说:“你舒服我不舒服,你……”她啰哩啰嗦地说了好一会,却发现当事者根本不理她,她气得嘟着嘴。
而后发现她的脚上挂着拖鞋就被他拖了上来,她抖了抖脚尖,拖鞋就掉到了床下,她白了一个眼,正要起身的时候,忽然听到身后细细的呼吸声。
他睡着了?王子瑜瞪大眼睛,不是吧,她动了一下,身上禁锢着她的两只如铁的手臂抱得更紧了。未免自己呼吸不畅,死于缺氧,所以她一动也不动。果然不该来看他,居然故意吃她豆腐,可一想到温度计显示的温度,她又不能全怪他,也许他烧糊涂了,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吧。
王子瑜咬着牙磨呀磨,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心软了,面对一个高大的男人,此时却虚弱如一个懵懂的婴孩般,她就是掐死他,他也反抗不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