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为何不拦下她们?”药研藤四郎自从学了医术后整振刀的心肠都变软了。这些少女是主人的同乡,遭逢此难更容易让付丧神们同情。他们这些钢铁铸就的冰冷器物都心生怜悯,然而主公却一脸冷淡的就这样抄手看着,这

茗侧头看了看短刀,叹口气道:“怎么拦?她们被抢出来就没了活路,死在外面也许还能得到同情,总有人会念着她们,给她们报仇雪恨。活着回去只会比死了更难受,歧视和暴力并不仅仅来自外部。”

“”就连三日月宗近也笑不出来,只能默默跟在审神者身后。

茗原本心情就不好,此时简直可以用雷霆震怒来形容,好在她总算还记得身后的付丧神只是刀,选择不了出身和买下自己的人,不过是拉长一张冷脸不大理会他们。

其实还是有一点点迁怒的。

她站在山海交接的旷野中,足下猛力一顿,霸道的灵力贴着地皮呼啸而过,方圆千里之内所有非人之属直接被蛮横的拍了一脸。

这相当于正在自家地盘吃着火锅唱着歌,突然来了个不认识的家伙一脚踢翻了饭桌还踹在脸上,谁能忍得了?

凡是觉得自己算是个角色的山灵精怪纷纷现形聚拢于此,打算给这个陌生人一点颜色看看。茗反手用装饰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,将付丧神们赶进去藏起来,自己则大喇喇右手持刀孤身站在荒地上静待出气筒送审们来。

果然,千里之内的大妖并山野毛神很快出现。那些身形高大头生尖角的大概智力都比较低,见一个女子站在这里踢馆顿时高兴得张嘴露出獠牙就冲了过来,茗微微侧身出脚,“咣当”一下就把没脑子的出头榫子绊倒,左手拎着头上的角将其抓起来“哐、哐、哐”极有节奏感的在地面上狠狠敲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