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顿了顿用来消化听到的消息,继续问道:“那些被抓去抵罪的犯事渔民呢?”
道仁拿着不舍得放进箱子里的宝石在手里摩挲欣赏,混不在意回答他:“明国天子让我们自己处理,刀都卖了也没法砍了,捆上石头扔海里也不能保证全部灭口,我们干脆在海边垒了个灶火一顿全给他们蒸熟喂鱼了。”
少年听闻笑的前仰后合:“道仁大人真是风趣,将军还在能您呢,咱们这就启程吧?”
说话功夫,船上的东西已经处置完毕,举要上缴的和个人自用的被分门别类整理妥当,他们不再多言,催动驮兽缓缓前进。牛车装得满满当当,车辙深深印在腥软的泥地上,打探到这是将军的车队,角落里那些眼睛都红了的人纷纷散去。
海风吹得茗的衣袖乱舞,她身后的六个付丧神从未像此时这般羞愧于见到主人。
丢人
很丢人
特别丢人
无论他们的刀匠叫什么名字,无论他们的刀派多么炙手可热,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——日本刀。作为刀他们是自豪的,锋利、坚韧、强大,但是人就感觉莫名其妙被人类丢了自己的脸呢
审神者在海边转悠了几圈,赶走了一波刚刚从舢板上下来的海盗——对于这个时代忙时捕鱼闲时去别人家打劫的霓虹海民来说,邻国的人口也是一注大买卖,何况茗身上衣饰不俗,就连长相也是相当水准的。一开始压切长谷部还有些担心主公杀伤平民会被时之政府申斥,可是当他看到被海盗活生生从船底拖出来的几个少女时,整张脸烧得能烫熟冷水,那姑娘身上的痕迹简直无法描述。他连羞带怒下几刀干掉了泛着鱼腥味的凶徒,被强掳而来的少女屈膝含泪道谢后转身一头撞在海边礁石上,鲜艳的红色夹杂着点点乳白就这样漂浮在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