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宗铭立时就住嘴了。当当气还没消,这事容后再说。
他接连几日都睡不着,去医院定时检查的时候,叫医生开了点安眠药。
剂量不大,但向明月还是叮嘱他,能自己睡就自己睡,别依赖药。
“我睡得着还要你说!你和你哥尽管继续作,作死我,一了百了。”
“这话是你自己说的,自己咒自己,别灵验了怪我们忤逆。”
向宗铭气得不轻。他说小时候那可人疼的当当是哪去了呢?
女人是不是都是越活越刻薄呢。
“我们女人是越活越明白。只有你们男人,一把年纪还会由那些鲜活的假画皮骗!”
父女俩,聊着聊着,还是踩禁了。
最后不尴不尬地互道晚安。
她要父亲早点睡,自己上楼,回到自己房间,枯坐在梳妆台前好久。
一团污糟事,她始终不能打心底里觉得明亮、舒坦。
微信里周映辉问她,吃饭了嘛?
要不要出去逛逛。
她盯着他发过来的字,笑而不语好久。
她想语音回复他的,又怕他当着他父母的面听,还是老实打字回他,
向当当:死、性、不、改。
周映辉秒回:我说什么了,就死性不改?
向当当:拒不承认,更是罪加一等。
周映辉:那你逮捕我吧。
他还给她发了个腻歪的撒娇表情包!都是她从前给他发的,这人不劳而获的存了不少她四处搜罗过来的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