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了。但是介于他父母不满意我,算了吧,去了更尴尬。也很没必要。”
“你也知道人家不满意你!”亲爹永远是亲爹,伤口上撒盐。
向明月嘴硬,“我又不是人民币,要人人都满意我。”
当当这话说得难免有点叫人戚戚然,向宗铭骂完又舍不得,“话说周永茂那种臭脾气的人,他不满意我女儿,倒像是我满意他儿子似的。”
越说越来气,“所以我说什么来着,你们不合适,不合适,原来还蛮干脆的邻里朋友关系,这下夹生了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……”
“不同意!”父女俩异口同声道。
向明月猜到老爹要说什么了,“你不同意罢,你有不同意的权利。”
我也有想再试试的权利。
晚饭她都没吃多少,就丢了碗。
赵阿姨是不住家的,她关照老向,快点吃,吃完我好收拾。
向宗铭于心不忍当当为了他还搬回来住,“你回你那儿吧,我还没老到不能自理的地步。”
向明月弯弯眼角,“我就不,我得趁着向东元混账这段期间,卖力地扮孝顺,指不定你就对他这操|蛋儿子死心了,最好喊律师改遗嘱,家当全留给我!哼!”
向明月从来如此。她好心歹心,都是这副气死你才好的姿态。
不知道随谁,向宗铭苦叹,你小时候跋扈不讲理的时候,我就该打打你的,也不至于你都这个年岁了,还由着人家挑理。
向宗铭爱女的心思没放在明面上,他其实是想说,我的女儿哪轮得着你们挑三拣四的!
她又为什么要去过那种不如意的婚姻,大不了,我养她一辈子!
晚饭过后,向明月难得利索地收拾完餐桌和厨房。
她再督促向宗铭吃药,自从大嫂搬出去住后,向明月当着面以及短信方式都知会过向东元,我在家的时候,请你不要出现;你回来看你爹也请提前通知我。
总之,我不和你呼吸同一口空气。
你打我的那一巴掌,我会记一辈子,别指望我会忘了!
眼下向宗铭还拐弯抹角地想拿和兄妹俩,向明月一下就光火了,装水的玻璃杯重重往他房里床头柜上一磕,“好呀,你叫他把那小婊砸带到我妈墓前去,我要当着我妈的面,还他打我的那一巴掌,否则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