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这样的回避心态,才有那些心理畸形的人一次次得逞,你这不叫息事宁人,叫助纣为虐,……好了,别闹,我陪你去。”程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程若航换了个口气,耐心安抚她,说服她。
车里收音机里放着张磊live版的《南山南》:
……
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
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
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
喝醉了他的梦,晚安
……
南山南,北秋悲
南山有谷堆
南风喃,北海北
北海有墓碑
一曲唱罢,程西的心似乎也跟着静静地回归原位,她说不上能让她有这种归属感的到底是这蕴藉人心的词,还是唱者那动情的声,抑或只是,她朝朝暮暮想见而不能见的颜。
程西有千千万万个瞬间,想不管不顾地告诉程若航,我喜欢你,不只是一个小妹的感情。
可是她不敢,始终她觉得,程若航应该不只是该一个程西与其相配的运气。
程若航住处,程西一个人在卫生间磨蹭了太久,手都泡得发皱了,她还在不依不饶地用洗手液洗着她那碰过腌臜的手。
程若航侧身走进来,一把提溜起程西的两只手,扯过一块干毛巾,替她擦干净,“行了,洗得已经够干净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