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一个人,不敢睡那边……”程西犯怂。
“怕鬼,却不怕穷凶极恶的人了。”
程西吸吸鼻子,刚才被程若航拥入怀的悸动与温存感,一扫而空,眼下他又是平日那端正的样子,随时随地对她碎碎念且轻易不肯翻篇。
“先回车里。”寒冬夜的西北风刮得实在强劲,不一会儿就吹透了他们的身子,程若航想拉程西的手领她回车里,被她有些局促的撇掉了。
一时间,二人不尴不尬地四目以对。
程西实在难以启齿,可是又怕程若航误会了她的意思,“那个男人,……是个露|阴|癖,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“除了手,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吃亏?”
程西摇头,看程若航的目光,很局促。
“程西,答应我,以后这样的落单再也不要了,好不好?”程若航的嗓子哑哑的,听起来很有砥砺感。
有些人与事,偏偏不能用最简单的几个字,告诉她:你似乎永远不明白,我有多么想与你,福祸相依。
回到车里,程若航将暖气调高几度,程西这才觉得所有的骨头活了过来,他车驶向的路不是回大学城的方向,“去哪?”程西生怕程若航这个时候送她回姑姑那边,如果纪东行还在那边,大家这样照面,岂不是很尴尬,加上程西出了状况,姑姑与纪东行该怎么自处?
“先回我那边,天亮后去事发管辖区的派出所报案。”
“我不要!”
“不要什么?不要去我那边?”驾车的程若航侧目过来,一脸冷色。
“不要去报案,大年初一就进派出所,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你要是今晚出了事,就不是进派出所了,太平间都有可能!”程若航毫无顾忌,才不管年不年节这一说。
“反正我不去,我一秒都不想回忆那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