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好儿带着笑,美好的风景总是令人向往,也容易令人的心情大好,她抬起手背,看着上面丑陋的疤痕,她下意识地想用衣袖遮住伤疤,可却被他制止。
「不用遮。」
她的动作一顿,随即松开了衣袖,看着衣袖下若隐若现的红色伤症,她眼神略微迷茫,默默地摇头,「其实,我记不得这伤疤是怎么来的,那时刚进宫,什么事情都记得不是很清楚的,我听别人说是因为我进了火场,被火舌烧到了才留下……」
亮丽的乌丝在空中被风吹扬,她随意地甩了甩被吹乱的头发,「兴许是我那时太顽劣了,才会留下这么一道伤疤,我只记得火,还有疼,其它的,已经记不清了……」
「记、不、清!」
她一怔,抬头看向他,总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,她疑惑地看他,「王爷?」
他笑了,没有温度地笑望她,「你可真是健忘。」
她的俏脸一粉,有些微怒,「那时我这么小,哪能记住,能检回命就好,王爷你出身高贵,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你身上,你不能深有体会,好儿是知道的。」
她说完,便骑着小白往另一边走去,没有看赵骏一眼,因此她错过了他那双阴郁到了极致的眼。赵骏下颚微紧,神色冰冷,看着径自走远的人和马,他重重地磨了一下牙。
「上官好儿!」
走远了的上官好儿抚摸着小白的脖子,小白舒服地甩着马尾,上官好儿怒气难息地对着小白说:「真是奇怪,我的事情我自己记不得关他什么事情,他看起来一副要气坏了的样子,我又没得罪他,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」
「小白,他奇不奇怪啊,真是没见过比他更奇怪的人。」上官好儿摸不透赵骏的心思,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出来遛马,虽然她很开心,但是他突然朝她发脾气,真是奇了怪了。
突然远处响起一串哨声,她正看过去,身下的小白突然狂奔起来,她吓得连忙拉住了小白,紧紧地趴在马背上,就怕被小白给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