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黑色的骏马悠悠地走了出去,载着赵骏往人烟稀少的西北方向走去,出了西北城门,便有一大片草地,地方辽阔,视野极佳。
小白载着上官好儿,踩着小步跟在黑马身后,上官好儿问道:「骇王爷,这黑马叫小黑吗?」
「不是。」
上官好儿松了一口气,这白马叫小白委实委屈了它这副英姿飒爽,若是黑马叫小黑,更是委屈了,幸好不是。
「它叫大黑。」
「嘶嘶!」赵骏身下的黑马发出不悦的声音。
上官好儿捂着小嘴偷笑,这么一匹趾高气昂的骏马被叫大黑实在是俗气,偏偏马的主人没有感觉,摸着大黑的脑袋,「大黑,你脾气见涨啊,是不是想我把小白送给别的马儿当媳妇,嗯?」
上官好儿好笑地看着一匹马跟一个人在斗嘴,可怜的大黑占下风,看起来真真是可怜,让人同情地为它掬一把泪。
出了城门,看到那一大片一筌无际的草地时,上官好儿的眼晴一亮,不敢置信地眨着眼睛,她看过太多书,有些书上描写过不同的风景,可再华美的辞藻也无法形容亲身经历,看到美景时的激动人心。
「好美……」她的眼闪烁着淡淡的晶莹,仿佛黑夜中发光的夜明珠,珍贵稀奇。
他习以为常,「确实挺美的。」目光由她的小脸落在了她的拉着缰绳的手上,白莹的手背上多了一条怵目惊心的深红色疤痕,一看便知是经年累月之后形成的伤疤。
「手背上的疤痕怎么来的?」他的目光如午后阳光照射下的的湖水,波光粼粼,却不能一眼看到深不可测的湖底。深不可测的湖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