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然无息地坐了起来,掀开床幔,穿上靴,没有整理凌乱的衣衫,衣襟微散地上前,低沉的声音带著酣眠过后的沙哑,“在看什么?”
“游记。”她随口回道,眼睛却没有挪动一分。
黑眸略微一沉,“很好看?”
“嗯,很好看。”她照旧是波澜不兴的语气。
“好看到忽略你的夫君?”他的尾音微微上扬。
她这才意犹未尽地从书里抬头,仰头望著前方的男人,水眸不经意地落在他散开的衣襟上,凌乱的衣襟无声地露出了他古铜色的肌肤,她忙不叠地别开眼。
非礼勿视、非礼勿视,她在心里拚命地说,面上一片镇静,“夫君醒了。”她站起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整理他的衣服,免得她不知道一双眼睛放在哪里好。
他啼笑皆非地看著她,“你这么喜书?”
“是。”她点头。
“难怪你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。”
他清冷的嗓音总是带著一股嘲弄,听得她很不舒服,什么叫耐得住寂寞,难道他想要她红杏出墙?这可不行,既然是他的妻了,那她就会恪尽职守,何况他是她的金主呢,她不能对不起他。
“谢谢夫君。”既然如此,她便把他的话当作赞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