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声音停止了,她还听到他很舒服地哼了哼,她差点就要把他给扔出去了,太过分了,欺人太甚!
明天他要是醒了,她要刑法伺候。
夜晚幽暗安静,而郑一珍家裡正闹得不可开交。
「你把裤子穿上!」她愤怒地低喊著,等明天刑法伺候?不,她现在就想给他来一道满清酷刑,看他还闹不闹。
「热!」他这麼说,上完厕所,他整个人都依靠在她的身上。
郑一珍瞥了那垂著头的武器,又看他扶过重型武器的手,嫌弃不已,她拉著他到洗手台,拉著他的手洗。突然恶作剧地看向他,「你热?」
「嗯,热!」他老实地点点头。
她邪恶一笑,拿起一条毛巾,沾了冷水后递给他,「你那裡脏!」她知道陆成有洁癖,而且不能忍受他自己脏,更何况有人说他那裡脏。
於是醉乎乎的他拿过冰毛巾擦拭著下身,他表情怪异地看著郑一珍,「冷!」
「脏!」她强调道。
他不舒服地擦了个仔细,等拿开毛巾的时候,下面已然翘了起来。本来看戏的郑一珍觉得不对劲了,缓缓地后退。
他拉过她,将她抵在墙上,动作说不上温柔或者粗鲁,却很有力道,她整个人被他强劲的身体给堵得死死的。
「乾净了。」他双眼亮亮地看著她,身体不断地磨蹭著她。
她被弄得红潮满面,「乾、乾净了,你赶紧放开我!」
他坚定不移地继续蹭著,「热!」
「混蛋,放开!」他的眼神她太过熟悉了,这是一个男人要吃掉一个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,在昏暗的浴室裡就跟在无人森林裡看到的野兽一样,让人心惊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