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培源的怀疑被打散了,笑著喝了水,喝完之后摸了摸她的头,「你呀,以前还不知道你的脾气这麼大,小心把老公吓跑。」
吓跑了才好呀,郑一珍在心裡想著。
「好了,夫妻间的尺度自己把握,不要太过分地闹,哥都会支持你的。」郑培源宠溺地说。
「嗯。」郑一珍感动地点点头。
「我走了。」
「好。」
送郑培源出门之后,郑一珍回房,看著本来应该躺下的陆成正坐在床边,脸上闪烁著委屈。
「你干嘛?」她走过去。
他看著她,「上厕所。」
她的头好疼,以前不知道他也会这麼没分寸地喝醉酒啊,原来男人本性上都是一样的,碰到了酒就兴奋了。
她看他站不起来,可他已经动手在拉拉錬了,大有就地解决的意思,她一惊,这是睡觉的床,可不是让他释放膀胱的马桶啊。
她连忙搀扶著他,可他比她高很多,此刻喝了酒就有些醉了,手臂横在了她的肩膀上,身体的重量也几乎都转移到她的身上。
她困难地扶著他往浴室走,将他扶到马桶前后,她也一愣,他醉得一场胡涂,而她想转身离开让他自己解决,可他能自己解决吗?
在她发愣的时候,他已经把裤子拉下来了,大掌熟门熟路地掏出家伙。她窘得要疯狂了,她长这麼大还没见过男人当著她的面上厕所啊!
他要上,也要等她离开呀!
可还没等她离开,她就看到他的巨型武器了,她羞愤不已地闭上眼睛,因他稍站直了身体,所以她的负担减轻了,可她也不敢离开,就怕酒醉的他直接浇灌了她的浴室。用什麼东西浇灌,这不用她解释吧!
耳边传来水声,是他身体裡的液体,她又羞又气地等著他解决完毕,心中决定,从此以后,他要是再喝成这样,就把他送到饭店去,让他一个人将饭店弄个天翻地覆。她家可不是饭店,因為弄脏了还是得她弄乾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