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送郑一珍回到住所之后就离开了,留下来的那两位中年妇人还没有走,在她去医院的期间,她们已经做好了药膳,其中一位圆脸的妇人温和地说:「回来了?去洗手喝汤吧。」
喝汤?郑一珍觉得自己现在只想吐,她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跑,但两位妇人之间的对话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「有钱人家就是这样,明明有问题却拉不下脸承认。」
「好了,我们也别讲了,等等跟陆夫人说一声就是了。」
郑一珍关上门,跳到床上,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,死死地堵住耳朵,当作什麼声音也没有听见。心头一阵阵泛酸,就跟生吃柠檬似的,酸得要命,眼泪决堤地染湿了被单,她一个人闷闷地哭著,像是哭不完一样。
你在哪裡?
陆成看到郑一珍这条简讯时,他正要与一位生意合作人一起吃午饭,顺便讨论一下合约细节。他正要回简讯,合作人已经开始劈裡啪啦地开始讲合约的事情,他笑了笑,合作人的性格是十足的工作狂人。
他想了想,把手机暂时放在了一边,心想郑一珍应该不是要紧的事情,否则她应该会打电话给他。等一会他再回简讯。
这顿饭吃了很久,真正吃的时候估计二十分鐘或者半个小时,其餘时间他们都在说生意上的事情。
等他们谈妥了,合作人就起身告辞了,陆成买了单,坐上回公司的车,拿出手机,回了一条简讯。
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郑一珍才回了两个字,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