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嫁到美国,父母、哥哥都心疼不已,可她不想郑氏倒闭,看著爸爸和哥哥忙碌的样子,她觉得自己应该出份力,所以嫁到美国,她也乐意,她甚至都作好了吃苦的打算。
可到了这裡,她生活得很好,陆成对她也不错,但陆母时不时地逼著她生小孩的举措真的让她心生累感。
「去了医院,什麼方面都做一下,最好是没有问题。」陆母紧张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落在郑一珍的眼裡却是让她更郁闷,她忍不住想问,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呢?可她问不出口,只能低著头假装没听见。
陆母仍是焦急,低声地说:「当初结婚之前怎麼不好好做个检查呢,阿成的身体肯定没有问题,他每年都有做检查。」
郑一珍低头又瞄了一眼手机,陆成还是没有回她,她已经乱了,陆母的行為太过激烈了,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陆成,在这裡,她没朋友、没亲人,陆成是她的靠山。
但,陆成没有回她。
医院很快就到了,陆母早已打电话安排了好一切,让郑一珍去裡面检查。这是一间香港人开的私人医院,陆母跟医生低低地说了什麼。
同样是黄皮肤的华人医生看了郑一珍一眼,她感觉那医生眼神带著怜悯,没一会,那女医生就走向她,温柔地笑著,「不用担心,很多人都有这方面的疑惑,有疑惑来医院就对了。」
郑一珍红了眼,她不敢说话,就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哭了,她胡乱地点点头。
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检查,最让她难堪的是女医生带著手套粗鲁地撑开她的身体时,她觉得自己脑子裡一下子空白了,等检查一结束,她藉口跑到了厕所裡,无声地哭了。
十分鐘后,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才走出来,陆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「报告还没出来,先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