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病要慢慢好,不要太心急。”孟王末了加了一句,“特别是圆房的事情。”
孟遥平的脸都要烧起来了,新婚之夜起,他的心就一直在浮动,可却得忍着,只因他的“病”不能好太快,免得有人起疑心。
孟王说了几句,见孟遥平有分寸,便离开了。孟遥平待在书房里做了几个深呼吸,将心中的浮躁压下,他才缓缓地步出书房,往齐心阁走去。
林嬷嬷看到他,低声道:“世子,天色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
孟遥平应了一声,去耳房洗漱了一番便回了屋子。阮碧青还未睡,看他走进来,便将手中的绣品放在了一旁。
孟遥平自然地双手张开,要她服侍,见她眉眼微抽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“世子妃?”
阮碧青默默地深吸一口气,抬手替他脱了衣衫,他看起来很高,身上也没有赘肉,却不如一般病人那样瘦骨嶙峋,她的手能摸到他的男性肌理。
“世子妃若是想摸,可以伸进来摸。”孟遥平说着,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衣襟里放。
阮碧青忙不迭地将手从他的手掌里收了回来,脸颊烫得如烧开的水,热滚滚的一片,“孟遥平,你快些去睡。”
他笑望了她一眼,“世子妃不睡吗?”
“我、我迟些睡。”想到在床榻上发生过的事情,阮碧青整个人羞耻得不敢正眼看他。
见她羞涩的模样,孟遥平弯了唇角,先上了床榻,谦虚地说:“我喜欢睡外边。”
阮碧青看了他一眼,闷闷地说:“你让我睡里面?”既然要让她睡里面,为什么不让她先睡下?现在他睡下
了,她不是要从他身上爬过去吗?
“是。”孟遥平笑着说。
阮碧青却笑不出来了,他一定是故意的。她在心里哼了几声,随他,反正她不怕他,他一个病人,她难道还打不过他不成?心中这么想,实际上她心里很没有底,昨晚也是奇怪,他竟能压得住她,甚至摸摸她,她便浑身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