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勤点头称是。没有人知道这孟王府早已由孟遥平管理,孟王不久就会让孟遥平袭位。
孟勤又问:“世子的身子……”
“外人不是说冲喜吗?世子妃的功劳不小。”孟遥平轻轻地说。
孟勤便明白了,世子打算慢慢地“痊愈”了。
孟遥平的身体早在好几年前就痊愈了,只是孟遥平不想让别人知情,这事便隐藏了下来,只有几个人知道内情。
夜色已深,孟遥平并未待太久,起身正要离开书房的时候,孟王却过来了。
父子两人的谈话,孟勤便退出了书房,守着门口。
孟王开口道:“你的身子应当痊愈了吧?”
“是,父王不用担心。”孟遥平说道。
“我听说,新婚之夜你们并未圆房。”孟王又说。
“嗯。”
孟王看了他一眼,“当初你生了重病,虽然最后熬过来了,到底是伤到了根本,这几年已经调理了,你也别
急着……”
“父王!”孟遥平快速地打断了孟王的话,耳根子发红地说:“儿子知道。”
“嗯嗯,当初正好有这个机会让你避开了进宫给太子当陪读,毕竟本王功名显赫,你娘又是……伴君如伴虎,
能远些便远些。”孟王感慨地说。
“儿子心中都有数,父王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