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想大声地笑,但她笑不出来,因为她看得出来,他说的是认真的,她直接摇头,「我不同意。」
「以后不用费尽心思给我离婚协议书了,我不会签。」他深沉地说。
「我、不、同、意!」夏瑜咬牙切齿地说。
他不说话,但眼神坚定,透露出了他绝对会说到做到的决心。她几乎要发疯了,她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惹上这样的疯子,为什么?就因为他们昨晚发生了关系?她几乎要崩溃了,食指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,「发生关系又怎么样,我……」
「我不会改变主意……」略顿,程毅良眼神阴鹫地看着她,「如果你敢红杏出墙,我不介意让夏氏见识一下程氏的实力。」
他在威胁她,夏瑜面红耳赤,不是害羞而是愤怒,「你到底在说什么!」先是确立婚姻关系,现在还指责她会出轨,他真的疯了!
「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可以暂时隐婚,找到合适的时间,将我们的关系开诚布公。」他霸道专制地决定了一切。
夏瑜已经完全傻了,一个晚上,就一个晚上,天翻地覆的改变。她摸摸头,也许真的是在作梦也说不定,她如幽灵般站起来,头重脚轻地离开客厅。
「走前关门,钥匙留下。」她进了卧室。
程毅良看着她窈窕的背影,眉眼一扬,转身带上门,安静地离开了,她需要时间消化。而房间内的夏瑜则是翻了一个白眼,程毅良是什么人,经过这一段时间相处,她多少了解他,不需要跟他说什么,说多了无益。
他说不离婚是他的事情,而她坚持己见,两个人,南辕北辙的人,站在不同利益点上的人,此刻第一次坚持了同一种方法,说的不如做的。
做到了,才是王者;光说不练,那是王八。
下班之后,夏瑜没有立刻开车回家,而是开着车往林夏小馆开去,林佑宁说要请她嚐新品,她正好有时间就应下了。
她将车停好,从后门进去,林佑宁在厨房里忙碌着,一身白色的干净蔚师服饰,她没有出声叫他,双手环胸地靠在一边安静地等他忙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