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天的事情,你以后不准提,否则……哼!」昨天的事情太不真实了,她想想,心里觉得不舒服。
她不是那种迂腐的人,第一次没了就没了,但她觉得妯千不该、万不该跟他发生关系,这才是她不爽的地方,一步错步步错,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刻开始就错了,结果纠缠在一起就是错上加错。
坐在她前面的程毅良却如贵公子般,礼仪良好地吃完了早餐,抽了纸巾擦了擦嘴,默默地收拾碗筷。
夏瑜早已气得坐在沙发上,偷偷地打着沙发,对着他出气就跟对着空气挥拳一样,实在是白费力气。
他走过来坐在她的前方,坐如钟般一丝不苟,英俊的脸庞严肃不已。夏瑜终于冷却了怒火,认真地打量起他。他很不一样,之前是有些吊儿郎当,此刻一本正经,她双手环胸,「看来你有话跟我说。」
程毅良颔首,「我是有话要跟你说。」
「如果是我不爱听的,你就不用说了。」夏瑜插话道。
他隐晦地看了她一眼,她净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耐以及倔强,他轻轻勾唇,「这件事情跟你我都有关。」
「说。」
程毅良却不马上开口,黑瞳就直勾勾地看着她,「我们昨天生米煮成熟饭了。」
夏瑜的脸瞬间红了,废话,已定事实,他重复干什么。
他又说:「既然如此,我觉得离婚就不必了。」
离婚,不必了!她瞬间睁大眼睛,难掩惊讶,「你说什么?」她不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她是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。
「结婚了,发生关系了,我们的关系很明确,夫妻,有名有实、名正言顺的夫妻。」程毅良一字一句细心地和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