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爽,我为什么不能管?”何珍珠的脾气早被教育得很任性。
“那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的家事?”韦智文同样不好惹,冷硬地往她的心上撒盐。
“我真是太欣赏你了,没有人会这么说我。”何珍珠咬牙切齿。
“谢谢。”他脸皮厚地接受。
何珍珠生气地要捏他的手臂,恶劣的模样实在不敢让人恭维,可她恶女做惯了,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欺负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有多可恶。
白嫩的小手刚碰到少年的手臂,指甲刚掐入他的皮肤之间时,何珍珠不知道他怎么做到,他的大掌蓦然伸了过来,反手捏住她的手腕,一个巧劲,她疼得啊地叫了一声,下一刻她软在他的腿上,质地极好的轮椅承重了他们两人的体重。
“韦拿文你……啊!”
何珍珠根本来不及讲话,他的大掌不知何时将她的脑袋摁向他,紧接着,她的唇上一片火辣辣,最后她痛哭了,敏锐的舌蕾尝到了血腥的味道。
柔嫩的唇被韦智文咬破了,她呆愣片刻,挣扎地要起来,他却跟一头疯了的狗一样,抓着她不放,“何珍珠,这是利息。”
“你神经病!”
“我不是你可以玩弄的人,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印记得,如果我眼睛好了,你就乖乖做我的奴隶吧。”韦智文雪白的脸泛着疯狂后的红晕,“你最好祈祷我的眼睛永远不会好,一旦好了,你怎么对我,我就怎么对你。”
何珍珠以为,他一直默默地被她欺负是因为他的性格沉默,但她忘记了一句话,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,他看上去很好欺负,但他的黑心眼早就记住了她的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