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珍珠认识韦智文以来,韦智文说的最长一段话,差点把何珍珠吓到了。但听懂了韦智文的话,何珍珠生气了。
“说我?呵呵,你很厉害啊,明明有机会去治疗眼睛不去治疗,胆小鬼。是不是怕去了又治不了?有什么大不了啊,最差的结果就是和现在一样啰,眼睛看不到。”
“我的眼睛一定会治好。”韦智文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呵呵,是哦。”何珍珠语气很不相信,她见不得韦智文这副得意的模样,“你要是好了,我以后就不欺负你了。”
“换我欺负你?”他嘲弄地说。
她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,“来啊,我怕你啊?要是你的眼睛好了,我以后都听你的,你是我老大,行了吧?”
韦智文失笑了,“你外公一定告诉过你,我眼睛恢复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我外公是说过,医院治不好你,你来这里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。”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他的面前,坦荡荡地说:“所以我们就赌赌看,谁最后会赢啊。”
“显然你的赢面要大很多。”韦智文暗骂她狡猾,原来她心里都明白着,可她却揣着明白装糊涂,年纪轻轻,心眼已经不小了。
“可你想想啊,如果你赢了,反败为胜的局面是不是很戏剧化,很有看头?”何珍珠循循善诱。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?”韦智文却是不相信的。
何珍珠笑了,“因为每天看你这副消沉的模样,我看得很不爽。”
“这又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