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会知道的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忧虑和迟疑, 仿佛是在等一朵花开的瞬间。
他轻声问:“让别人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关系,令你感到不适吗?”
林琅意避重就轻:“我只是觉得没必要,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?”
那厢沉默下去, 阒寂无声。
“主要是会很麻烦,你知道吗?我现在……”她像是每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渣一样开始东拉西扯,妄图让情人能听话懂事不争不抢,最好还能知进退明事理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“他没有看到我。”原楚聿蓦地打断了那些话, 像是不想听, 顾自道, “我很少来1702,毕竟你不来的话我过来没有意义。”
这次轮到她哑口无言。
她听到了清浅的呼吸,对方没说话, 也没有挂断电话。
半晌, 她问:“可是池疏为什么会摸到17楼而不是16楼?”
“你有在他面前提起过吗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接送同路?”
“没有开到过定浦小区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送过你东西,而你带到了家里?”
林琅意想起那只小型泰姬陵, 一只手按住额头,咬牙:“但我放在了16楼, 当初在家直播的时候用到过……所以他应该知道我两边都有住所。”
她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才知道送的东西里有问题,原楚聿顿了顿,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池疏今天又给了我一个歌剧院模型,我回到家后才发现找不到了,现在才知道在边述手中,而且池疏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