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主簿也提醒道:“大人一向爱民,在百姓中的名师上佳,这贸然多征徭役,只怕百姓生活困难,如今又正是春耕,农人们都没有时间。”
谢继宁淡定的说道:“谁说本官要百姓,这大牢里面不是有不少人吗?让他们修,不只是他们,宁州上下,到处都是那些走街串巷,偷鸡摸狗的人,这这些不都是劳动力吗?”
“啊,还能这样,”众人心里都这么想,只有韩文爵直接将话说出来。
“怎么不能这样,这样一举多得,一方面,这路有人修,只用管他们吃穿,吃可以吃好点,穿就随便了,另外一方面,将这些人都抓起来,乡间都要安稳很多,不少百姓都能过上安生日子。”
“大人,这些人平日里桀骜不驯,只怕很是难管,单单管教他们就要花费大力气。”沈典史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用人无非是两方面,威逼利诱,咱们有韩通判在,区区几个犯人,自然不在话下。还可以和卫所姚大人合作一二。”
韩文爵摆摆手说道:“有本通判在,不需要卫所的人,这都是咱们的事情,让卫所的人参加,这也太丢脸了。”
说完,就看着谢继宁,让谢继宁改口,谢继宁无奈的笑笑,答应道:“好好,都交给你,这样的事情,的确是你要可靠一点。”
“这利益方面,自然是要给他们希望,他们表现好的,可以提拔,不再是犯人,可以成为包公头,等之后修建其他的桥和路的时候,官府可以承包给他们。”
谢继宁详细的解释了这包公头一事:“咱们目前要修建的主要是宁州到宁德县、寿宁县之间的县道,之后还有县里到下面各乡间的,还有河道治理,还有修桥的,码头修建的,水利兴修的,这些都是后续工程。”
“这些工程咱们要多方面开始进行,一方面是征徭役,让百姓在农闲的时候来做,或者让附近的大族带领族人乡人修建,另外一方面,咱们可以出钱,材料,让相关技术的人来将一个个路段承包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