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继宁站起身来,青竹将谢继宁书箱拿出来,将里面的地形图拿出来放在桌子上。
绘制地图,是谢继宁的拿手本事,小时候就能凭借这地图说服板桥的众人,更不要说现在,谢继宁的技艺更加高超,手法更加娴熟。
“谢大人,你在翰林院的时候没有露出过这手法吧,不然诸位修史的大人以及兵部的都不会放过你的,当日里凭借策论就被众多武将争抢,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。”
文景逸一边看图,一边调侃谢继宁,对谢继宁的能力,每一次谢继宁都能给他新鲜的感觉。
韩文爵也赞叹道:“我爹就说过,这打仗的时候,有一个熟悉地形的人,抵得过千军万马,你当日殿试的策论写得非常好,我八辈子都赶不上,没想到你竟然能作图。”
“我对宁州的地形还是不是很了解,宁州地形太过复杂,都是根据相关记载还有之前我走过的路简单的画了一下。”
谢继宁还是很不满意,要是放现代,专业的测绘就不用说,就是普通人就能通过卫星地图看清楚地形。
大家赞叹的地图其实只是一个三维的比例尺地图而已,画得很普通,只是宁州这样的地方少见,根据谢继宁知道的,朝廷藏着很精密的地图,只不过那是机密,一般人都不知道而已。
“本官昨天在集市上放出话来,说要修路,不是简单的说说,不管他们那些商人配合不配合,本官都都打算修路。”
“大人打算如何修起,宁州百废俱兴,步子不能一下迈太大,凡是要缓和着来。”
褚知县轻轻的提醒道,谢继宁顺风顺水,一向顺利,年轻气盛,这修路的事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