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文爵哽着脖子说道:“这秦家人也太不经打了,我都只是轻轻使力,他们两个就来劝我,不到动手,要慢慢审问。”
韩文爵的师爷范桓轻轻的说道:“少爷你力能举鼎,这秦家人如何是你的对手,这审问要慢慢来,有方法和技巧的,国公爷特地嘱咐了,让你和谢大人好好学学。”
谢继宁无奈的站起身来,拿起卷宗给韩文爵仔细讲解,如何看资料,如何提炼有效信息。
“审问,审问,既是审,也是问,咱们审问犯人之前,要知道自己是想问什么,要将相关的问题提炼出来,不然直接动刑,犯人都是懵的。”
“审问是有技巧的,既要问出东西,也要对这些证词有基本的判断能力,万一犯人撒谎,或者还有一种很特殊的情况,犯人没有撒谎,但是他知道的就是错的,这些都需要细细的分辨。”
“……”
谢继宁一边做整理一边教导,还给韩文爵留下作业,让韩文爵坐下来完成。
几天下来,韩文爵越来越不耐烦,范桓是韩国公的幕僚,韩文爵出门做官,韩家上下都不放心,特意安排范桓陪着来,对韩文爵的性格很清楚,见此赶紧劝阻。
“少爷,这谢大人之前可是给太子殿下讲学的,万岁爷很喜欢他,能得到他的教导,老爷知道了,一定高兴。”
“真的,他这一个小孩子的样子,还能给太子表弟讲学,我都不信。”
陈管家赶紧说道:“少爷,是真的,这谢大人是六元及第,万岁爷安排他给太子殿下讲课,老爷都说了这谢大人很厉害,听说不仅仅读书的厉害,对武事也很了解,老爷还特意将他写的边疆的策论带回家看。”
韩文爵只能委屈巴巴的接着完成谢继宁布置的作业。
殊不知,他委屈,不想动,谢继宁也到了不想教导的时候了,马上要春耕,这些案子又积压,整个衙门忙得飞起,偏偏韩文爵又什么都不懂,还不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