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些来,文景逸同样心有戚戚焉,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宁德县的四个盐场的百姓的登记,这些救出来的登记册记录的就有这么多。
还有很多累死病死,然后被船随意拉走,丢到深海里面的,有多少人,盐场的管事们都已经记不清楚了。
一时之间,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,忽然听到韩文爵的声音传来,因为屋子里面太安静,显得很清晰。
“景逸大哥,谢大人,你管管这些人,我审问犯人,动手一下他们都说不对,不能这样,还说是你说的。”
韩文爵一年怒气的走进来,后面跟着陈主簿还有韩文爵家的师爷,两人都是一脸无奈。
“怎么回事儿,这几天不是好好的吗?”
谢继宁好奇的问道,陈主簿小声的说道:“通判大人审问直接就让犯人招供,不招就打,还亲自动手。”
“然后呢!”
韩文爵这样直接的动刑虽然有些严厉,但是也是有效果的。
谢继宁审问人的时候不喜欢动刑,但是这个时代,动用刑法是比较常见,比较有效果的方法。
谢继宁的温和的反而很耽误时间,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,谢继宁也会用刑,所以韩文爵动刑,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。
陈主簿苦着脸说道:“前几天审问的人都是大人将相关的案子还有问题都规整出来的了,今天的案子是新的,审问的马永生的亲家秦家,都是些老弱病残,男丁是读书的,他们涉案颇深,韩大人差点把人打死了。”
陈主簿没说出来的是,韩文爵今天去审问,只知道让人招供,但是招供什么都不问。
秦家人招供了,但是那些都是已经有证据,已经招供的,陈主簿简直和情况和韩文爵一说,韩文爵只知道说人招供的不对,但是想别人招供什么又说不上来,几次三番,重复下,韩文爵就发火了,自己动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