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继宁猛然反应过来,那几个人有点不对劲,说句不好听的话,李家铺子后院太过简单,赌钱的都是些刚刚发财的泥腿子,这些女子也不是特别好看,那几个人的气度不像是会到这种地方赌钱,逛青楼的。
“他们谈论些什么,有没有问道咱们的鱼还有松花蛋,还有羽绒服。”
谢继宁这问题一问,大家都重视起来了,尤其是谢家人,这关乎大家的利益。
“好像有。”
谢象贤追问道:“你说什么了。”
“没有什么,说的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。”几人讪讪开口,都不敢承认说什么了。
谢继宁知道,从元宵节到现在这么久,这些人混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东西早就问出来了,自家机密的东西很少人知道,那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,就算流出去也不怕,只有族里的香菇一项,知道的人太多,有点麻烦。
转头问谢如森:“大伯,这些去赌钱的人,知不知道香菇。”
谢如森一一辨认:“他们平时就是游手好闲的,只知道一点,重要的他们不知道。”
谢继宁看向李家刘家,刘绪敬咬牙切齿,显然他们家的人知道不少自家挣钱的门道。
谢继宁感觉一团乱麻,原本只是一个男的赌钱家暴媳妇和媳妇疑似出轨的事情,拉出赌钱,扯出男女买卖,拉出有人想在后面打主意,这事情实在太乱。
谢继宁决定快刀斩乱麻,直接说道:“具体的已经不需要问了,事情很明显,这李家铺子就是一个赌窝,还有这些都是游手好闲,不思进取,只知道赌钱的烂人,还将咱们赚钱的东西给说漏嘴,这话很多秘方表面看是我家的,但是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家没有钱赚了,大家也都没有钱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