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绪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家的几个人,直接表示交给谢继宁管,他不管了。
“大家先将事情问清楚,之后,要怎么处理,是各家自家的事情。”
“这赌钱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有没有借高利贷的事情,我听说有卖媳妇的说法,你们是打算往哪里卖,有什么渠道,是要卖给谁,有没有卖儿女的。还有,这些女子那里来的。”
从听到张氏说要卖人开始,谢继宁的心里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,自古黄赌毒都是一家的,这个时代没有毒品,但其他的违法犯罪都是随之而来的。
李守业看着自家不争气的侄子,追问道:“还不赶紧说,宁哥儿说的这些,你们有没有。”
李老三还想狡辩,但是见事情已经这样了,自家族里的人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,只能悄悄的挪了挪脚步,然后说道:“是灯会的时候,大家闲下来没有事情做,在我家铺子喝酒,然后就想小赌几把,后面就越赌越大,人也多起来,就在我家的后院赌了。”
“赌输了之后的钱从那里来。”
“大家家里都挣钱,卖了鸡蛋鸭子,还有蜂蜜就有钱了。”
“感情我教大家挣钱挣错了,这钱拿来赌钱,家里人都不管一下,各族里都没有收到风声吗?”谢继宁无语,板桥才巴掌大点地方,周围的店铺都知道,那知道的人肯定很多,这事情竟然没有人管理。
谢老三讪讪的解释道:“宁哥儿,他们做这样事情都是瞒着的,大家都不知道。”
谢继宁见自家爷爷解释,只能勉强按下要发火的话语,他心里清楚,大家未必不知道有人赌钱,只是将事情想简单了,今天闹出卖媳妇的话来,才重视起来。
接着问道:“这些女子那里来的,咱们板桥一向民风淳朴,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县城来的,这是县城花楼的人,咱们这里热闹了,还有很多有钱人也来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