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听得咋舌,道:“欠那么多钱还活得那么风光?要换成是我,早心虚害怕死了,哪里还敢在人前吹牛呢!”
苏逸翻了翻,又找出几封催债的书信,这回都是谢彪的,欠的钱却又比谢贝函更多。债务滚得雪球一般,寻常人只怕早就被逼的走投无路了,也亏得他父子二人新债抵旧债,硬撑着门面趾高气昂,装的跟没事人一般。
苏逸道:“谢家父子到处举债维持生计,可见谢家只是个空架子。他们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可能开镖局……那么谢彪开八荒镖局的钱是从哪里来的?”
巧儿也觉得这件事很蹊跷,苏逸坐在门槛前头,照着月光一张张地看信,忽地脸色一变,自言自语道:“……果然是这样,怪不得白天贺盟主说的话那么古怪……”
巧儿道:“你又发现什么了?”
苏逸甚是激动,道:“这信是贺汝膺写给谢彪的,说钱已经送到,让谢彪把镖局办好,要是缺钱就跟他说。他还会找朋友来给他的镖局捧场。”
巧儿吃了一惊,道:“你是说八荒镖局是贺盟主出钱帮谢家办的?怪不得谢家没钱还能办得了镖局,而且两年之间就风生水起,看来客源也是贺盟主提供的。可是说不通啊,贺盟主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苏逸也寻思道:“我听师父说当年贺盟主跟邱广成的关系最好,跟谢彪就是普通交情,他要帮也应该帮邱广成,为什么去帮谢彪?”
巧儿道:“贺盟主是他们的大哥,应当不分亲疏,每个兄弟都要帮衬吧?”
苏逸觉得不是那么回事,摇头道:“同行是冤家,谢彪开这个镖局明显是要跟邱广成作对。贺盟主知道他们把镖局开在一起势必要争个长短,还暗地里出钱帮忙张罗,这起码是默许谢彪找邱广成的麻烦……或者说,贺汝膺就是在通过金钱资助来操纵谢彪,指使他跟邱广成作对。”